张菊祖上是羌人,她的相貌也是羌人相貌,眼窝子深,鼻头圆,头发还带着几分的卷曲。照这意思,他的疑心显然未消。
“你怎知我姓上官?”他盯着张菊,话却是问锦棠的。
锦棠指着康维桢道:“因为康先生称您为上官,民妇也不过随他的口而已。”
康维桢再劝林钦:“委实不过我们县城里俩个小娘子尔,大约也是误撞,放过她们吧。”
两个县城里的小娘子而已,俱是素布面的棉袄儿,一个身材纤细高挑,肤质白嫩,约莫也不过十五六岁。
另一个矮矮胖胖,若说仙姑,显然是称他为上官的这一个更像一点。
但是,她们究竟会不会与羌人暗卫有牵连?
林钦冷目瞧着,这身姿婉约,高挑的小娘子从他身畔经过时,未归拢的流海自他鼻息间略过,淡淡一股子醇熟的酱酒香气。识酒的人,于酒,总会格外的敏感。
这女子身上的弥醇酒香,恰就是他极为推崇的哪一种。
“嫂子,我是何仙姑,你的土地公公,怕不也是个西贝货?”张菊犹还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拽着锦棠的袖子开起了玩笑。
锦棠连忙的扯着她:“快快儿的走吧,咱可不能再说啦。”
再回头,林钦犹站在西阁门前,一手提剑,单负一手,山风吹过袍袂,斜飞而起的英挺剑眉,双眸似漆,身材高大却不粗矿,清傲孤冷的立在苍山枯岭之间,孑然独立却傲于天地的英挺之姿。
锦棠见他仍旧盯着自己,遥遥施了个万福。转身便走。
给土地公公送过酒的小姑娘,家里确实藏着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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