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妈未语,外面直接响起齐梅的声音来:“锦棠,欲要和离是不可能的,我们陈家可丢不起哪个人,你要真想提和离,想要你的田地,我甚话也不说,你就跟着你大伯到族里跟族长,耆老们说去。”
锦棠唆着块子炸酥的排骨,再舀了一勺子焖黄豆过来,圆胖胖的黄豆粒子,水泡炊了之后拿酱汤煨过的,格外入味儿,再吃一口酒咗之,侧眸,一双水高亮的眸子盯着黯影中的陈淮安,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儿似的逗意:“母亲,连淮安都愿意放我走了,您又厌我,强留着我作甚,您是想贪我家的酒肆,还是我哪十亩水田?”
“真真儿当垆卖酒过的姑娘,牙尖嘴利的,眼晴里也只有那点子孔方和铜臭,我齐家好歹也是养着大驮队的,要你哪点穷酒肆作甚?就为了我也馋男人馋疯了,涂脂抹粉,穿的桃红桃绿,只为站到酒肆的柜台里让男人这儿摸一把,那儿臊一把去?”
齐梅当然不会骂脏话,但这种话比泼妇们的骂街更难听,更容易激怒锦棠。
不过,锦棠到底不是上辈子,只要听到这种话,想到葛牙妹哪拖在外面的肠子就会发疯。她一只手摇着酒盅子,侧眸,两道盈盈颤颤的眸光,依旧在陈淮安身上。
“母亲这话说的,您是不是整日盯着我家酒肆,否则的话,怎么会知道站在酒肆的柜台里,男人这儿摸一把,哪儿臊一把?”
然后,锦棠便等着,她就是要逼齐梅发怒,把齐梅在她面前时阴阳怪气又丑恶的哪一面给逼出来。
“母亲,办丧事就够累的了,您就不能早些回房休息?”陈淮安偏在这时候出声,立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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