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跳河的跳河分家的分家?这就闹上了?”
锦棠上前一笑,道:“大伯说笑了,有甚想不想分家的,不过是我母亲心情不好,责斥我们几个小辈几句罢了,我们也只能听着不是?”
恶人先告状,锦棠这辈子可是学到了齐梅的精髓,说着,她还低头把齐梅给扶了起来:“娘,爹没当上县令就死了,谁心里不难受不伤心?您要有气,就往儿媳妇身上出,想骂就骂,儿媳妇能受得住。”
这么说,就是齐梅在陈杭死后,心理不爽快,借故折磨儿媳妇了。
“老二媳妇,不是我说你,人的命都是天给的,你要伤心,要怨气,我也能理解,但咱们做老辈的,最重要的就是个立威,就是端起自己的德性来,给儿媳妇们发气发火,难道老二就能回来了?你要再这么着,就到大房去住两天,留锦棠和翠娥两个也好好儿歇歇,她们又要守灵又要做饭,可比你累得多。”
齐梅又是咦的一声,指头指着锦棠的脸,气的直打哆嗦,偏偏竟然无从辩解,你说气人不气人。
第45章 酱豆佐酒
虽然仍说渭河没盖子,想死凭你跳。
但得亏,得亏如今是冬天,渭河河面叫冰给封了,陈嘉雨跑到河边,跳不进去,解了孝衫上的麻绳正上找了颗歪脖子树,在上吊了,陈淮安过去,一脚就给踹下来了。
把这十五岁的小兄弟搂在怀里,狠命的拍了两把,陈淮安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有个拿孩子当绵羊来驯的娘,也是他们的上辈子逃不脱的痛苦。
若是齐梅能不要刻意的疏远嘉雨,不要跟陈杭两个震压着不准他表露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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