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进去睡着去?”他忽而开口,对罗锦棠说道。
锦棠于是站了起来,迷迷乎乎儿的就进了里间,揉了一把刘翠娥,说道:“大嫂,快把热炕借我煨着,这会儿该你出去待客了。”
仰面躺到床上,她闻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侧首,便见窗台上放着几枚硕大的金橙,遂取了一只下来,放到手里缓缓儿的剥着。
这东西是陈淮安买进来给她润喉的,锦棠剥了一枚出来,比桔子甜,比普通的柚子更浓的香气,一枚咬下去,甜意直接从舌尖上化了开来。
“大嫂,你要我做的我全做了,手记你何时还我?”外面陈嘉雨格外压抑着语调,显然是在问刘翠娥。
平时大庭广众之下,叔嫂若离的近些,当然要遭人嫌话,但办丧事的日子里则不然,虽说家里四处都是人,闹闹轰轰的,但大家都有各自忙的事儿,也没人会关注守在灵前的陈嘉雨和两个嫂子。
也是因此,刘翠娥才有机会跟陈嘉雨一起说很多的私话儿。
“傻孩子,你怎的就不懂呢,不是你摸一把,亲上一口,嫂子就能怀上的。你可真真儿是个傻子,所有的心思都在读书上,于男女之事,怎的就一丁点儿也不懂呢?”
陈嘉雨显然格外的痛苦,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如今父亲也死了,你跟大哥再试试,嫂子,我求你了,你吃点子药汤,跟他再试试,总能怀上的。”
“整整五年了,嘉雨,不是我怀不上,是你大哥他纯粹不行,咱们县城里这样的男子不少,哪孙福海不就是一个?我只想要个孩子,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任何要求。”
“娘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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