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泥磨砚,便准备仔仔细细儿的,绘那三百张贴纸,用来给酒坛贴封口。
俗语说的好,酒香也怕巷子深。
虽说只是一坛酒,但酒质重要,外在的包装更重要。
所以锦棠不止要用心调出味道最好的酒来,还得做出市面上最别出心裁的坛贴,叫人一眼看着,便知这酒与众不同才行。
她磨好了墨,才抽了宣纸出来,便见桌案上一本论语集注下面散落出一沓子菱型的熟质夹宣来。
宣纸正面端端正正,是极其漂亮的魏碑,书着锦堂香仨字儿。
再反过来,后面便书着她写的那一段话:
从端午治曲到重阳下沙,九次蒸馏,九次取酒,历三年陈酿,五十年的老酒勾调,方成一坛浓香。
锦堂香酒,就好比这人间岁月,经寒暑四季,蕴酸甜苦辣,愈久而弥香。
这句话贴在背面,只有撕下瓶贴方能看到。
吃酒的人大多感性,能吃得起三两银子一坛好酒的人,大多数肯定都读过书,如此一段戳人心的话,只一眼,他们也会记住的,当然也会记住她的锦堂香酒。
这是陈淮安的字,酒名用魏碑,端雅庄重。
这段话用的却是瘦金体,清秀瘦逸。他虽读书不成,一手字,从魏碑到瘦金体,再到内阁辅臣们善用的馆阁体,书的无不出神入化。
罗锦棠一张张瞧过来,想了半晌才明白过来,昨天夜里,她吃醉了酒,陈淮安怕是写这东西写了一夜吧。
第25章 锦绣文章
事实上并非葛青章不肯去罗家酒肆给罗锦棠帮忙,而是陈淮安缠他实在缠的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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