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陈淮安居然欢喜的像个莽撞少年一般,连多少年来练就的,比城墙还厚的脸,居然也就红了。
竹林墨青,白雪皑皑,青瓦白墙,正午的日光一片暖融,一袭暖香妃色棉袄儿的锦棠就在这清明天地之间站着。等他走近了,才将目光投注到他身上。
颇带揶揄的,她说了句:“老远就听见你吹牛的声音,你这性子就不能改改?”她仰眸坦然的望着。
陈淮安心中居然仿如小鹿在里头乱蹦乱撞,一只手伸到半空想去摸头的,又垂了下来,欲近又不敢近,欲远吧,上辈子临死时,尊严没了,亲人没了,一切都没了时,匍匐于地,眼巴巴儿等着欲要看一眼的她,他舍不得。
于是站在离她一尺的地方,静静的站着。
“淮安,两辈子,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就是你当初到底是怎么从京城到的渭河县。能否跟我说说?”锦棠笑了一笑,转身拾级,往山上走去。
蓦然转身,耳珠打在颊侧,笑的就仿如新嫁时一般明媚。
第24章 酸甜苦辣
陈淮安跟在她身后,隔着一梯台阶,恰好能与她身量相齐平。
“都是些陈年旧事,你问这些作甚?”陈淮安淡淡说道。
锦棠侧眸望着陈淮安,这瞧着相貌堂堂,又没心没肺的男人,上辈子至死,都没告诉她他是为甚才到的渭河县,那个秘密,是他们全家的秘密,而她是个外人,而且还是跟他两个母亲红头对眼,誓不两立的恶人,所以不配得知。
她勾唇一笑,粉嫩嫩的唇在阳光下瞧着是亮晶晶的软嫩,还略有几分肿。
就这两瓣唇,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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