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牙妹愈发的奇了:“真真儿娘肚子里的小蛔虫,这棠也知道。”
事实上上辈子,罗锦棠是直到和离之后,在客栈里与葛青章对坐吃酒时,葛青章才告诉她的,说葛牙妹储了几坛子的酒在柿子树下,他及第之后,一直深藏着,就是想有一日与她对坐同饮。
锦棠缓声道:“娘啊,非是我知你的心思,而是,我知道很多很多将来会发生的事儿,您不要怕,也不要急着多问,仔仔细细儿听我予你说,好不好?”
……
*
锦棠不敢说自己重生了,只说自己做了个梦,梦中经历了许多事情,皆与这辈子相重合。她不敢把前世太多的事情说出来,只挑了几件大事,细细诉与葛牙妹听。
包括葛牙妹的死,她的上京,以及最后的和离。至于和两个公公,小叔子们之间那些叫人栽赃的,莫名其妙的桃花烂事一概隐去,只字未提。
一听说她后来还是与陈淮安合离了,葛牙妹先就来了一句:“肯定是你的错,淮安的人我瞧着很稳妥,也很好。”
锦棠唯有苦笑。
便上辈子和离之后,谁不说和离是她的错。
男人三妻四妾怎么啦,养个外室怎么啦?正是因为正室好妒,他不敢纳妾,才在外面养外室,生外子的,对不对?
妒妇还有理了?
过了初睁开眼时的愤恨,和陈淮安谈好和离之后的锦棠如今已经从容多了。
半撒娇半央求的语气,她道:“娘啊,咱们的酒肆,您就放了心儿让我折腾,徜若赚不来银子,我就乖乖儿的回陈家去,这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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