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杭那么一重身份在,酒肆也能好好儿的开着,她也能匀匀儿的赚钱。
确实,抛去上辈子相互撕破脸,彼此面目狰狞时的丑陋,陈淮安这个丈夫,有比没有的好,更何况,还孙福海的钱,还是他掏的。
当时,本来她也可以用康维桢的银子还孙福海,这样就不欠陈淮安的债,这辈子也就可以和他俩清了。
但锦棠想来想去,最后还是选择了陈淮安的钱。
因为这样,她才能在跟康维桢以后的合作中占据主动。至于陈淮安,她侧眸冷冷扫了一眼,这厮江湖道义,黑白通吃,以她两辈子的认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比唯利是图的康维桢更可靠。
*
大清早儿的,老秦州人的规矩,就着炭盆子吃茶吃早饭,吃罢了,才开始一天的营生。
葛牙妹煮的薏仁儿粥,配着糜面窝窝头。她蒸窝窝头,里面必要嵌着红枣、核桃花生仁儿的,说是粗粮,可又甜又酥,半只就能叫人饱上半天。
俩人于是对坐到了炭盆子前。
陈淮安要去书院,整理好的功课笔记,以及书,用一只蓝布面的书袋装着,就摆在桌子上。
锦棠有一点儿不明白了:“你生父陈澈将来是要做首辅的,既都回来了,你何不去找他,飞黄腾达,升官发财,你有的是如花似锦的前程,为何反而还回到竹山书院去读书,为了能读书,不惜给康维桢下跪?
难道你还准备再考一回乡试?”
陈淮安吃着滚烫的茶,垂眉笑了一笑,却不多说,止道:“路要一步步走,事也要一步步的做,这辈子,我得在渭河县就把底子打
第1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