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就罢了。
按着上辈子临死时的恨,罗锦棠也该这么做,叫陈淮安也受一回当初相府狗腿子臊她生意时的羞愤和绝望。
一日夫妻百日恩,让他也品一下,曾经一双臂畔枕过十年的人反脸无情,慢说恩情,连为人的义气与廉耻都不顾时,她的恨与愤怒。
锦棠才吃过酒的两颊泛着淡淡的酡红,两只眸子明亮如洗,笑的意味深长,却是别过了眼。
陈淮安扬起头来,于台阶下遥遥望着锦棠,独独儿对着她,遥遥一拜。
这人鼻梁高挺,唇微薄,面貌虽不似葛青章般清秀俊美,但充满男子的刚毅与力量感,相貌堂堂,丰姿勃发,咧唇一笑,露出那满口俊生生的白牙来,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两肩阔阔,仿佛天塌下来也能用双肩顶着。
谁能信他是个只知道吃酒耍剑的纨绔二世祖?
谁能信他曾把前妻赶尽杀绝,叫她在京城里无以为继,差点沦落到讨饭的地步?
不帮,锦棠心说,我便不骂他啐他,也不帮他这个忙。
不小心再回过头来,陈淮安依旧抱着拳,遥遥望着她。
锦棠咬了咬牙,心说,我就不帮这个负心汉。
可陈淮安跪在冰天雪地之中,就哪么跪着,也不说话,默默望着她。
锦棠终是上前一步,对着康维桢一礼道:“陈淮安虽孟浪,确实半年不曾吃过酒。每夜宿在榻上,念叨的也是自已虚费光阴,不曾好好读书,辜负了山正的期望。人常言浪子回头金不换,他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还望山正再给他一次机会。”
说着,她轻撩直裰帘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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