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应付。
瞎,要她和秦羽阳去后海划船?!
这要是让杨佳映知道了,还不得提刀追来灭她?
很快,服务员提示列车即将进站。大人们有说有笑,将两个孩子送上车,又站在车旁冲他们擦了一阵玻璃,直到列车驶出站台,纪然这才舒服地窝进红布椅背里,如释重负。
“早知道,我也考北京的大学了。”
列车正经过长江大桥。江上有雾,往来船只隐隐绰绰。秦羽阳对着窗外白茫茫的江面,突发感慨。
“干嘛?”纪然很不以为然。
“见你方便。”
纪然被恶心到,皱眉:“你这人,不会有社恐症吧!到哪都要跟着我!”
“我是说真的。而且,”秦羽阳补充:“也不知是谁跟着谁!”
摸着良心说,直到杨佳映事件发生之前,一直都是纪然扮演跟屁虫的角色,秦羽阳到哪,她到哪。
后来上了高中,两人没分到一个班,加之因为杨佳映,纪然对秦羽阳有了隔阂,两人在校园里见面,她最多点个头,有时甚至视而不见。
纪然可以装作没看见他,可秦羽阳却很难配合她演戏,特别是碰上类似全年级外出学农,纪然吐了一路,或者校运会女子接力,纪然跑最后一棒摔了一跤的时候,他总是出现地很及时,且让她无法拒绝。
纪然掏出IPOD耳机,大言不惭地说:“你,就是你,总跟着我!”
说完,她戴上了耳机,闭目,开始听歌。
秦羽阳默默盯着她看了一阵,嘴唇开阖,自言自语:“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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