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也不会等,早回晚回没分别。
那就晚点再回。
于是直到十点半,她全都收拾利落,爬上床才回了个“好”。
姚远也确实没在等,他看到这个“好”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一夜劲风,吹出了一片无云湛蓝的天顶,是个好天气。
中午,比约定时间早了五分钟,姚远先到了地铁站的入口,等了两分钟,纪然也到了。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穿了件白色派克风衣,九分紧身仔裤露了一截脚踝,蹬一双红白相间的气垫球鞋。
手里拖着的箱子,像她那颗小心脏,一路在凹凸不平的砖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动静,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直到箱子和人一起在他面前站定。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怎么都没带箱子?”她问,一手朝耳后别碎发,掩饰此刻的不自在。
“我没那么多东西。”他淡淡说完,顺手去接她的箱子。
纪然推辞:“不用,我自己拎。”
姚远却跟没听见似的,手腕稍一带力,箱子已稳稳落入他手中。
拉杆自两人手中交接的一瞬,他的手掌擦过她的手指,一个温热,一个温凉。
他们十分刻意地忽略着这短暂的肢体接触,一前一后,走进地铁。
“你们今天下午没课?”姚远走在前面,纪然跟着,没话找话讲。
“没有。”
“我们有,不过,我请假了。”
沉默。纪然踩着比姚远高一级的滚梯,目视前方,是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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