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纪然的斜对角,两人之间隔着孙骁的爆炸头。
他刚刚是和谭琨一起进来的,站在门口的时候被挡在后面,纪然没看见他。
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那日喝断片之后发生的事,齐格格什么也没说。她只知道自己回去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除了脑袋昏沉沉,其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还是军训结束后她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他,真没想到他也进了学生会,放眼望去,在这若干陌生的面孔里,颇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不由地,她朝他挥了挥手,幅度很小,但脸颊上的笑意很深。
这一回,姚远难得没有无视她,却也毫无热情可言,只是礼貌地微一点头,便十分自然地别过脸去。
他此刻窝着火,正极力克制着。
不同于纪然主动报名,他进学生会,完全是被拉壮丁拉来的。
他从小天资聪颖,却只顾按照姚程替他设定的目标拼命。
姚程让他学奥数,他一想到爸爸不分酷暑寒冬等在教室外面,就拼了命的学到全国奥赛第一名,姚程让他学书法,他一想到爸爸省吃俭用的钱全部交给了省书协主席当学费,就拼了命的练到全国书法大赛青少组金奖。
可是姚程从未对他当班干部抱过任何期许,因而对于牺牲个人时间,服务大多数同学的职务或行为,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也不知是谁,查到了他曾经在全国书法大赛青少年组获过金奖的历史,让班主任找他做工作,请他加入学生会宣传部,说宣传部一直缺个能写会画的,说能参加学生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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