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隔壁,浇花洒水声骤停。
她懊恼地皱眉,用仅剩的用来捂口鼻的纸巾胡乱方便完,提上裤子就往外跑,跑过男厕的出口时,她目不斜视,幸运地错过了从那扇门后边走出来的姚远同学正盯着她背影的复杂神色。
是那种很想笑话她,又觉得有些尴尬,但想想她刚才不知在隔壁发生了什么糗事,还是更想笑话她的表情。
看她像个逃兵一样遁走,姚远同学突然莫名心情大好,仿佛抓到了永远岁月静好从无烦恼的二哈不为人知的小辫子。
且只被他一个人抓住了。
他尽力克制,还是没能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你笑什么?”陈铮铮狐疑地盯着姚远,又看了看那个远去的背影。
“没什么。”
回程路上,大家都在疯传今天打靶场上建筑系那个叫姚远的神枪手的高光时刻。
就连一向人狠话不多的郝教官都啧啧赞叹,说他带了那么多军训大学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天赋的射击手。
十发子弹,除了一个8.9环,其余全部9环以上,还打出了两发10环。
谁都不相信他从未经过任何射击训练,这回是第一次摸枪。
纪然悻悻地坐在前排,眼睛从大巴车硕大的前窗看出去,山边落日的余晖像是层橘色纱笼,轻柔地罩住整片山峦,层林尽染,皆是跳跃的橙黄。
姚远姚远,她撇了撇嘴想,这才多久,他就换了个方式名扬四海了。
…
打靶归来的第三天晚上,纪然被抽中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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