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砖屋从外面看去又小又破,竟被纪然直接忽略了。
“好的,谢谢教官!”
纪然像看见救星似的,摸了摸裤兜里备用的一小包纸巾,飞快地朝厕所跑去。直跑到那砖屋用白油漆写着“女”字的门口,她像被电击了般,呆住了。
天,这也能叫厕所?!
没有水冲的旱厕,靠墙是一排纵长无遮挡的深坑,大概很久都没人用过,灰黑的墙面四下蛛网结灰,苍蝇在早已风干石化了的坑底嗡嗡盘旋着,指不准何时就扑到人脸上。
纪然咬了咬牙,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口鼻,硬着头皮蹲下,像是酝酿一场巨大的战争,开始酝酿解决她的内急。
蹲了一阵,隐约听见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一串脚步声,她紧张得挪了挪已然蹲麻的两条腿,听那脚步声绕过墙,紧接着,是一个男生从墙后面传来的一句:“我靠!”
那惊诧的语气,与她刚才走进厕所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男女厕所仅靠一层薄薄砖墙分隔,不仅不隔音,甚至都没能封到房顶,透过从墙头到屋顶约莫三十公分的距离,纪然能清楚地看到那边男厕的墙顶构造。
同女厕一样,也是破旧的木头横梁,上面挂满蛛网。
在这极恶劣尴尬的境况下,纪然一发狠,居然成功了!
隔壁同时传来几个男生的对话:
“来这地方,还不如就在刚在那树后面解决呢!”
“那边有女生,你好意思尿啊!”
“那有啥,有树挡着,背过身谁知道咱们在干啥!我们大草原上,哪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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