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竟一反常态对他爸放狠话:“最好的学校?呵,最好的学校也有差学生!信不信,你儿子就是那所最好学校里最差的学生!”
过分的压抑一旦得到释放,反作用力惊人。
从那以后,他开始每天背个空瘪瘪的书包上学,作业从来不交,考试作文从来不写,班主任对他的自甘堕落挽救无果,之后再有学生老师来告状,总是不无惋惜地说:“你们不用管他,他只要活着就行”。
仅仅用了一个学期,曾经的全国奥林匹克竞赛数学、英语双料冠军,就掉到了实验(1)班的最后一名。
比实验(2)班的最后一名纪二哈还要低两分。
苏校长顾及纪长宏的关系,扛着压力,没让他转普通班。
当他放学拿着史上最低分试卷,背着空书包经过纪二哈身边时,第一次听见了她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我终于不在实验班垫底了。”
十七岁,他对她的傲慢与偏见,就此生根。
老天眼瞎。上到高三之后,二哈不知去哪烧了高香,得到高僧的点拨之后回来,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只知道发奋,恨不能一周七天,她学八天。靠着这股狠劲和院士女儿的强大基因,她在填志愿时不顾父母求稳的原则和竭力反对,坚持报Z大做第一志愿,跟撞大运似的,还真考上了。
再一次和他成为了同学,校友。
天知道,他只是和他爸怄气,在学校里做做不学习的样子,人后,为了考Z大,他下了多少功夫。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看着校门口红彤彤的喜报上,硕大的“热烈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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