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搭建的向外延伸出的平台,混入那十来名水匪之中。
那些水匪原是渔民,大多只是有些蛮劲,此时被他突然攻入其中,兀自乱了阵脚。
闻人渊脚踏实地后便展臂送出一招,勾住身侧那名水匪的脖颈往前带倒在地,顺带还搭上了另一个正凑上前来的倒霉鬼。
他精于剑术,但在拳脚上的功夫并不比他的剑招差多少,更何况是对付这些虾兵蟹将。
没费多大劲,那十来个水匪就躺下了一大半,剩了两三个零散在外围的弓箭手,因闻人渊被自己的同伙围在其中而无法放箭偷袭。
颜烟远远地躲在篷船的草蓬后看热闹,见闻人渊虽是以一敌多却开始占据上风,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却听水寨靠后处传来一声滚雷般的暴喝,一位生得虎头环眼的彪形大汉提着武器踏步而上。
颜烟借水寨中的篝火看清他手中武器,诧异出声:“鱼叉?”
那壮汉的身型抵得上两个闻人渊,手中握着的却是一柄原用于捕鱼的飞叉,背一软皮袋斜缚于背后,另插着一联九柄铁铸飞叉。
闻人渊见这壮汉的动作是个习武之人,看着像是这群水匪中的头目,倒不敢过于轻视,按着江湖规矩,抱拳提声道:“这位壮士,在下只是途经此地,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这话好笑,我们就是专行不方便的。”壮汉双目圆瞪,提叉便朝他刺去。
这人原也是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