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受他钳制,心中甚是羞恼,手腕轻抖,此前藏入袖中的那管玉笛顺势滑出。
她趁那斗笠男威胁闻人渊而对她未加防备时,握住玉笛反手后甩,重重点上对方脐下的气海穴。
“你!”那男人被点中要穴,只发出这一声疾呼便松开了手,竟是捂着肚子,痛晕倒地,匕首和斗笠皆掉落一旁。
闻人渊看得怔住了。
此前试过她并非习武之人,却是没想到她能一招制敌,当下在心中复又多了一分防备。
“厉害。”他开口赞道。
颜烟摆脱了控制,收好玉笛,毫无防备地朝闻人渊笑道:“多谢夸奖。”
闻人渊见她对自己依旧如常,只得暂且作罢,抖去刃上血珠,取了软布擦拭后收剑入鞘,打量起躺在地上的三人。
除去晕倒的斗笠男外,他身后的刀疤男喉咙下侧受创,再不去止血便是眼看着活不成了。至于那开场就倒下的胖子更是可笑,分明是三人中受伤最轻的那一个,此刻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起身。
他不由得哂笑一声,走近那斗笠男在他身上摸索起来,没多久就寻到了一块木质腰牌。
那腰牌上刻有三大三小共六个字,饰有一圈火云纹。
“千山宗火云堂?”颜烟也看到了那腰牌上的字。
“是千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