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室。
“……”
温叙险险接住迎面砸过来的试题,似笑非笑地望着兔子一样跑开的越绵。
越绵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着温叙,思绪乱飘,以至于周深问了几次她才回过神来。
“什么?”她一脸茫然。
周深没在意,嬉笑着又重复了一遍:“你看到我在你物理书里夹的笔记了吗?”
笔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越绵眨巴着眼睛,神情无辜:“没有呀,你有记笔记吗?”
“专门给你记的。”周深态度坦然,又夹带了些微期待,“没看到也没关系,我等你看完再来找你。”
他微笑着挥了挥手,“快要上课了,下次再说。”
越绵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饮水机边的温叙,她迅速收回视线,摸摸耳朵嘟囔了几句,然后出声叫住周深。
*
温叙又发起烧来了,第三节课课上就请假去了校医室。
中午吃完饭,越绵拎了一份粥磨磨蹭蹭的去了医务室。
陪温叙挂水的陆璟不在,病房里只有温叙一个人。
他没睡,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就这么坐着,纯白色的被子拉到腹部,上面还搁了本校刊。
他侧头看着窗外,面色浅淡,黑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弯阴影。
可能是因为房间太素净冷清,连带着温叙看起来都单薄很多。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越绵揉着被风吹得木然的脸颊走进来,眉头微皱:“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陆璟去吃饭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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