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就站稳了。
只是——
温叙刚才匆忙去拉她,正巧抓在她衣服后的小鼓包上。
那是棉服后面缀着的绒球尾巴,被校服遮盖着突了起来。
被他抓着,越绵又往其他方向倒着,细针线缝让去的小球给拽了下来,他看她站稳刚松手,小球球就落到了地上。
“……”
温叙摸了摸鼻尖,弯腰捡起白色的一坨绒团子,“绵绵,你的尾巴掉了。”
“温余又!”越绵抢过他手里的小球,眼睛瞪得大大的,隔着围巾传过来的声音闷闷的,“你赔我尾巴!啊呀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赔。”温叙应着,抬手从后面拽她帽子,“别拉太下去,看不见路摔了怎么办。”
“好冷!脸要掉了!”越绵不乐意的又把帽子拉下来,连眼睛都挡住了,“那我不管,你把我尾巴弄掉了,你得带我走路,我看不见,不准让我摔了。”
“……”温叙无奈的笑笑,“是不是得背你啊。”
越绵推了推帽子对他眨眨眼,蜷缩在袖子里的手举了起来,软绵绵的说:“背呀,但我觉得你可能老了背不动我啦。”
“自己走,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个样。”温叙拍了拍她脑袋,再次把她帽子往上提,“别挡着眼就行。”
“可我明明才三岁嘛。”越绵鼓着脸颊不情不愿的挪步,“哇,温余又你变了你不跟小时候一样的,一点都不可爱了呢。”
越绵平路都能摔,更别说下雪天走路了,现在是这样,小时候更是。
小越绵走路喜欢一蹦一跳的,活脱脱的兔子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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