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借着手长撑在地上稳住的,结果越绵在面前,他手没法放,反倒摔得更惨了。
越绵力道不足以接住他,还被带着往后仰。
她都快要跟着摔平了,温叙才找到支撑点,他一手杵着掌下的东西,一只手揽住她。
两人贴得极近,温叙都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看着越绵紧闭着眼睛皱着脸,长睫颤啊颤的,他无奈的笑笑:“绵绵你……”
话没说完,人就稳不住地往前又倒。
纸箱倒了,里面几瓶水骨碌碌地滚出来,被温叙压在手底下的正好是一瓶水,结果跟着手底下的水瓶滑了。
温叙下巴磕在越绵肩膀上,她匆忙伸手抱住他腰,他跟她脸贴着脸,完全抱在一起。
“……”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越绵刷的睁开眼,呆呆地望着他。
两人姿势有点奇怪。
温叙小腿跪压在纸箱上,一手扣在越绵脑后,一手撑在地上,上半身还支着。
越绵呢,盘腿坐的姿势变成半盘腿往后仰,差不了多远就会躺在地上,只是两只手紧紧箍在温叙腰上,跟挂件一样。
比刚才还近。
越绵感觉着脸颊上的柔软温度悄然窜了上去,连带着她脸都热。
温叙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似羽毛又似和风,撩吹着耳朵,痒意一陆蔓延。
“你起开!”越绵偏头撞他。
温叙不自然地抿了抿唇,直起身来把越绵也带起来。
“……有哪疼吗?”
越绵懵懵地坐在草坪上,没顾上发疼的手臂和肩膀,伸手捂住耳朵。
温
第2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