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不可置信的看着越绵,揉揉脸:“谁穿?温叙?”
她转向江宿青,“我没听错吧,青青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江宿青不太确定:“……温叙?”
越绵一脸理所当然:“没听错呀,给温余又呀。”
“自己的鞋子都不想买,还想着给他买啊?”谢知微挑了挑眉。
越绵让店员帮忙找温叙的尺码,神色纯粹又坦然,语气里带了点小抱怨:“之前毁了他一双鞋子,得还给他呀,不然他那么小气的,肯定又要欺负我。”
倒不是因为这双鞋款式好看,越绵才注意到它的,这鞋跟温叙被她弄上墨水的那双同款。
自从上次打翻了墨水,她再也没看温叙穿过那双鞋子,可能是没有洗干净。
越绵早就想着要买一双还给他,结果被考试一耽搁,就给忘到了脑后,现在看到了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
谢知微撇撇嘴,不以为然。
她坐到长沙发上,边解着鞋带边问:“绵绵,你真觉得温叙很讨厌?”
“是呀!”越绵想都不带想的,“超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