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见到她了。
闻言的越绵睁大眼睛,笑容收敛下去,愁眉苦脸的看了他几秒,站起身来就往后退了几步,猛摇着头说:“不要,你才不是想带我们玩呢,你就是想管着我。”
说着她就抢过温叙扶着的行李箱,脸颊鼓成小包子,跺着脚闹气:“不去不去就不去。”
“这样啊,”温叙叹了口气,眼里闪过细碎的笑意,“行吧,你们自己玩,我跟着你成吧?”
“哇!温余又你真可怕!”越绵瞪大眼,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
“可怕?”
“超可怕的,你快走!”
“啧,这么想撵我走,果然是好了。”
越绵连连点头,生怕他再唠叨嘱咐要她继续吃药似的,急忙回话:“好了好了,一点都不疼了,不需要再吃药了。”
温叙舔了舔唇珠,弯腰捏着她那张还略带苍白的脸蛋,笑道:“脸色差得跟什么一样,就告诉我好了?早上提醒你吃药,吃了没?”
越绵试图张嘴咬他手,不够快,给他闪开了。
她不服气道:“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啊,要不是你我才不会生病的,都是你乌鸦嘴!”
温叙对于她的控诉也不恼,依旧很温和:“药没吃,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