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掉在椅脚,越绵低头捡起来,视线不经意扫过温叙鞋子。
又是墨水又是脚印的,惨。
她瞅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神一亮,直起身拿了马克笔。
这回不是弯身,而是轻手轻脚把椅子挪开腾出个空位,直接蹲了下去。
温叙以为她捡东西,没太在意,直到脚上有异样感。
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着鞋子薄薄的一层帆布在挠他,痒痒的。
他翻看越绵作业的动作一顿,侧头去看。
越绵蹲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板,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攥着马克笔轻且慢地在他左脚鞋子上勾画。
温叙脑壳一疼,移了移脚。
“别动呀。”越绵小声说着,左手抓住他脚踝,“画歪了你又要说我。”
她想法挺简单的,弄脏了暂时洗不掉穿着也不好看,不如弄成涂鸦。
反正她以前玩涂鸦鞋的时候,不光自己的,温叙的她也没放过。
至于画毁了——
反正都要拿去洗的嘛。
我现在就想说你。
温叙扔了笔去拉她,“绵绵,你起来。”
“不要。”她仰起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怕他挪开,索性凑过去抱住他那条腿。
“……”
越绵幼稚地哼了一声:“我还生你气呢,我不管。”
两双眼睛相对,温叙首先认输,他眼里浮上无奈,扬手抓了抓头发:“先起来,给你讲作业,下课再画行吗?”
越绵认真思索了下,摇头。
“老师来了。”他压低嗓音。
越绵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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