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儿我呢?!”
反应过来,池晚只差没把捷径卡撕了,太坑了!
风吹过脸侧,池晚左右顾盼,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脚踝被毛绒绒的爪子抱住,她低头,兔子站在脚边,扭头望着不远处的峭壁。
季修远是被一阵水声唤醒的。
他从四十五度的陡坡上滚下来,昏迷了一段时间,睁开眼时,天边的橘阳要下山了。
额头的温度高得吓人,他想站起来,却连动一下腿都费劲。
喉咙沙哑得厉害,恐怕死在这里都没人会发现。
季修远咬着牙,额冒冷汗,忍着骨骼碎裂般的疼,撑起上半身,坐在地上。
头一偏,朝水声的方向看去。
一个白到发光的女生坐在河边,穿着墨绿色的吊带真丝睡裙,淡定地在荒郊野岭吃烤肉串。
季修远:…………???
她疯了还是我疯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