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吗?祛寒。”
池晚走过来,抽走他手里的酒瓶,板起脸:“这酒一滴都不能沾,会坏事。”
她要把一丝可能的苗头都掐死,只做替身,保证纯洁的金钱关系不被玷污。
厉书白:“……”
喝酒的雅兴被压制,厉书白总觉得少点什么,手指插头发里往后一抓,走到滴水的屋檐下。
大雨冲刷着绿叶,大自然的声音很治愈。
“你穿男装,还挺好看的。”他点了支烟,看着烟灰色的雾气。
池晚把酒放柜子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厉总啊。”
厉书白心中一动,偏过头,默默看她:“嗯。”
“你刚刚说扣我工资的话,不是认真的吧?”池晚小心翼翼试探。
厉书白眼睛微动,差点忘了这回事,皮笑肉不笑:“多亏你提醒了我,让我想想。”
池晚:“……”叫你嘴贱!
厉书白抽了一口烟,无意中看见她苦逼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