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池晚拿起包和手机,猫着腰,穿过左侧的人群,低调地离开了放映厅。
一排排座位的中央,席世承孤零零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流氓兔,眼前过电影一样浮现昨天在海边的画面。
她浑身湿漉漉,紧紧抱着他,像是抓住唯一的生机,无助地在水里沉浮。
她摊开手,脸颊酡红,把捡到的心形贝壳送给他。
她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晃着脚丫,迎着海风笑得像个孩子。
巨幕里的惊悚剧情仍在继续。
席世承弯起手指,捏了捏流氓兔的脸,气息很轻,像是浅浅的呢喃:“松开我的手,是要去见谁?”
……
池晚毫不怀疑,她迟到一分钟,厉书白真会扣她钱。
半毛钱都不想让他薅走,池晚上了车,按照他发来的定位打开导航,一刻不停地驶向目的地。
厉书白名下有一套远离城市喧嚣的房产,建在郁郁葱葱的竹林中。
小河潺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