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裙摆,在院中绿荫遮掩下,急匆匆往柴房的方向走。却不料这条小道上落叶纷飞,每走一步都是惊天动地的咔嚓声。
李明琅心中叫糟,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更加急促,再拐一个弯就能看到她!
她心中闪过许多个办法,但哪个都不可行,绝对会惊动屋内的汪县令,那就不美了。
李明琅正在懊悔今日行事冲动时,忽而身子一轻,被人提溜着后颈的领子,环住腰身,越过围墙,轻飘飘飞进另一头的茶庄。
她好悬没惊叫出声,就被人死死捂住嘴,身后的体温炙热,鼻翼翕动,嗅到浅淡的檀香。
不近女色
倏忽间,李明琅翩然落地,还没站稳脚跟,腰上就是一紧,被那人揽住腰身,旋身躲进一座假山的山洞内。
檀香经久不散,甚至随着她与身后那人紧贴的姿势而愈发浓重馥郁。
李明琅面上发烫,又惊又怒,呜呜地叫出声。
“嘘。”那人沉声道,“当家的,是我。”
“谢钰你……混蛋,放开我……”
平素温润如玉的某人却不为所动,继续维持着禁锢的姿势,温热干燥的掌心捂着李明琅的嘴,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再忍一忍。”谢钰在她耳边说。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李明琅半边脸麻麻痒痒的,白皙修长的脖颈僵直,若是仔细看,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