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起风了,窗子被吹得哗啦哗啦直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砰砰坠落的声音。我感觉我们像坐在一艘摇摆不定的船上,除了相互依偎没有别的可以消除恐惧的办法。老普把脸贴在我的脸上,他的脸很烫,我们刚刚像经历过生离死别一对男女,伤痛中又有一些欣喜。这夜睡得出奇的好,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一觉就睡到大天亮了。早晨起来我急急忙忙赶去上学,他赶去上班,我们又回到平静中去,一切都述是老样子。
宿舍里坐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肖晓。
“昨天晚上你到哪儿睡觉了?”
肖哓坐在我床沿上冲我冷笑。
我在床上翻找我的书和笔记本,爱反搭不理地对他说:“对不起,我要迟到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冲我吼“你别想溜,你得说清楚。”
我忽然一脸平静地面对着他:“你想听什么?”
他的气焰消了一些,说:“我想……我有权力知道,昨天夜里你住在哪儿。”
我到一个同学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