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死死的,要是让我父母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我像一个去谋深算的阴谋某家似地躲在暗处,悄悄玩着属于我自己的游戏,背叛令我浑身发冷却又充满快感,我知道我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讲台上戴着玻璃眼镜不停唠叨的老师,他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我一听他的声音就想睡觉,笔记本上画满他的头像,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
这天下午我问同宿舍的小史借了一张一百元的钱,她用疑惑的眼光看了我好几眼,终于没敢问什么,她从床底抽出箱子给我拿钱,她拿出来的那张票子很新,在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我把那张钱抓在手里,我估计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把小史给吓坏了,我像中了邪,两眼发直地离开宿舍,连句话都没有。
离开学校那天我像一个秋天里的疯子,图书馆里涌出一群孩子。他们是孩子,而我却永远不是了。我逆着人流越走越远,终于走出学校,来到外面。我一个人站在街上,兜里揣着郝张簇新的钞票,我终于明白我想干什么了。
站在北京站左边那个大钟底下,我像一只东张西望找不到家的鸽子。我手里没有拎皮箱,我跟任何人都不一样,我甚至不知道该到哪个窗口去买票,我从来没有自己买过火车票,更不要说一个人坐火车到什么地方去了。车站广场上聚满了人。票贩子像穿梭着的鱼一样忙碌着。还有卖别的什么的。
我大概看上去太像一个学生了,有人上来向我兜售文问了一下恰好还有我们学校的。
“本科文凭多少钱?”
“什么,才一千块?”
我的尖叫声引起那假文凭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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