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一边跟他亲热一边谈论他老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搞的。
他没回答我,一直在亲我的耳朵。我把他推开一点很认真地向他:“你说是不是呀?”“什么是不是?”
老普的劲儿上来了,一个劲儿地摸我,什么也听不远去。
我最经不住像老普这样人的抚摸,他对女人有种特殊的诱惑,我所说的这种诱惑不是指外貌上的,我也说不清楚,他好像具有一种气息上的吸引力,让女人甘愿受他摆布。他老婆一定很爱他。他老婆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许永远不会知道,老普不会告诉她的。
那夜在老普家那张宽大的床上我再次见到他老婆的照片,他老婆就那么笑眯眯地注视着我们。老普喜欢开着一点儿灯做爱,那女人的眼睛忽然放射出一种光来,大概是老普开着那盏灯的缘故。我一直感到心虚,提不起精神来跟他做爱。但这又似乎大大地剌激了他,他变得有些急躁,没等把我的衣服完全脱完他已经提前做了下一步要做的事。
另一间屋传来空旷的无边无际的歌剧女高音,我刚才并没有注意到那屋开着电视,那种声音好像是从平地里冒出来的,绵延不断,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不定,我跌进幽深的谷底,阔叶的水草如同宽厚的手掌摩抚着的颤动的躯体,海浪一次次地从我脸上漫过去,浑浊极了,凶猛极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挣扎扭动喊叫坤吟,发出一种奇怪、可怕的声音。
大汗淋漓的老普,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我想,这又是他老婆给他培养的良好习惯。在最后那一刻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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