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昏沉沉地跟他回家,在电梯上我们就想做爱。狂热是生命被煮沸了的那一刻,我们的血直往上涌,体温随电梯升髙而不断上升,我们都不知道电梯到达几层了,根本顾不上看,我们在忙着我们的事情,所有的激情都融入其中,炽热的身体把那银亮的金属墙壁都快融化了,待我们离开的时候,见墙上留下雾蒙蒙的男女人形,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存在。
在灯下做爱是老普带给我的全新经验,看得见彼此的身体,灯光虽然很暗,但还是看得见。
老普的家布置得很合我心意,但他说这都是那安人的主意,这很让我扫兴。就是在这天晚上老普才告诉我有关他的一些情况,他说他老婆出国两年了,“恐怕不会回来了”。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当时我在那女人的床上,我感到羞愧又有些自得——当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当然希望他老婆永远不要出现。
“她真地不会回来了吗?”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呀。”我一面说一面推他。
老普说:
“差不多就是不回来了——你老问她干嘛?”
“不干嘛,问问不行吗?”
我躺在被揉皱了的床单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老普。
因为学校里在放暑假,我不得不经常在家里呆着,以免引起家里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