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一个中性人的名字。
那个国庆之夜,我和张氢闹得很僵,一路上都是好好的,我们乘坐的那辆小公共很挤,车上所有情侣都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大家都希望再挤一点才好。
张氢的手隔着衣服在我的身上动来动去,我靠在他怀里,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相当默契。张氢在这方面显得经验十足(我又开始起疑心了),我禁不住扭脸问他:“哎,你跟别人也这样吧?”“跟谁?”
他那样侧过脸来看我,眉头微微拧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眉毛二条髙、一条低,很有味道的一种表情。车窗外的灯火梦幻般地从眼前掠过,这种真实的梦幻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还能跟谁?”我说,“跟她呗。”
大概是我那种不屑的表情惹怒了他,他把手抽出来放进自己口袋里,说道:“你别老在我面前提小朵好不好?”
“你心里到底有什么鬼呀,怎么一提她你就这样?”
他梗着脖子问我:“我哪样啦?”
“看你那样儿!”
我恶狠狠地扭过身去,理他。
下车后,我们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广场上人很多,我走得气冲冲的,一不留神就撞到别人身上去了,我听到别人不客气地骂我,用白眼恶狼狠地瞪我,我没什么反应,既不感到特别难受,也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