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就真地好像不存在了。我在阳光下迅速复原,我看见阳光穿针引线迅速缝合着我的伤口,我不再那么心事重重,我挤在人群中,把自己隐匿起来,甚至有心情去逛商店,买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商店里的玻璃把我分裂成无数个个体,我从不同侧面看到我自己。下午的时候,电车上竟然空空荡荡没什么人,这种情况是不多见的。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阳光和树影在我脸上交替出现,我所熟悉的街道、楼宇也在我眼前一一出现,我像走在梦里一般,真幻难辨。
我没有注意到电车什么时候到的站,我一直处于走神状态。忽然我看见车门开了,一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售票台后面的低洼处慢慢浮了上来,像一个白日里不该出现的幽灵。
那个人就是张氢。
我忽然感觉到他的名字的特殊含义。
他是一种气体——种随时可以物化的气体。
“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会坐这趟车,所以我一直在这一站等你。”
“有事?”
“没事。”
“没事你就下去吧。”
“我不下去。”
“那随你。”
“莫莫,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在我后脑勺处戛然而止,车门打开又关上,我在车下,他在车上。车开走了,带着他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家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有我变了。我进门没跟任何人说话就钻法自已的小房间,那些小东西小玩艺挂得哪儿哪儿都是,我一下子看出我从前的无聊和品味低下。我把那挂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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