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定还想着别人,他太老练了,简直不像一个二十岁的人。银幕上出现激烈的枪战……我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我知道我并不怎么爱张氢,是最初的性的吸引力把我跟他捆在了一起,他一见我就想解我的皮带,并不多说什么,仿佛沉睡了多年的身体需要的就只是这个,这让我觉得有点恶心,尽管这样我还是离不开他,有一些事情仿佛自然生成似的,顺着就走下去了。
我们东躲西藏去过好多地方。我们总是觉得无处可去。电影院的门票很贵,况且张氢似乎对那种单纯性的抚摸不感兴,了,他常常说他整个人像是要炸开来一样,他常常跟我发火,冲我吼,动不动就说:“咱俩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装?”我并没有假装什么,只是不想真地跟他上床。要是真地到了那种程度后悔就来不及了。我已经觉得自己罪恶深重了,我才十九岁,把什么都交给他我真的不甘心。我常常想起电影院里那些黑森森的眼睛在望着我,那都是些没有瞳仁的可怕的盲人的眼睛,可他们和我们正常人正好相反,他们看得见黑夜里所发生的一切。我不再是个纯洁的姑娘了,我脸上写着常人不易察觉的耻辱。
我出尔反尔,一会儿觉得很讨厌我这个男朋友,一会儿又忍不住要想他,有时上课也想,而旦想得很厉害,自从恋爱之后,我发现我的神经就出了问题忽东忽西,想问题常常走极端。有时候我真羡慕心如止水的林隐,她和陈藤之间什么也没有,既不热恋,也不分手,见了面客客气气。我怎么做不到这一点呢?每回上课她都坐在我旁边,从呼吸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她是那样宁静、娴雅、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