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唯一目标和支柱。母亲天天在耳边絮叨,“只有考上大学你的理想才能实现”,至于那个理想究竞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是一个典垫的在封闭的灰房子里长的城市女孩。我们一直往前走,前面似乎有一个小亭子孤零零地立在离湖不远的地方,那个小亭子好像是突然出现的,像幻境中的东西,若有若无。
湖上忽然飙起了歌声,像刚才那场音乐会的延续,四周静寂无人,是从空寂中长出的歌声,就像我坐在玻璃房子里看到天空中忽然长出水草。以前我的书桌对着玻璃窗,窗外是另一座楼里的另一扇窗,我常想那里面住着什么人呢?窗口是否也有一个寂寞的、日夜坐在书桌前看书准备功课的女孩子呢?我天天朝那边张望,天空低矮,楼宇空寂,我的张望总是没有结果。
歌声像雾一样渐渐浓了,我和他站到小亭子里,亭子是没有墙壁的房屋,空气可以自由流通,风可以穿透我们的身体和心脏,然后流淌到任何地方去。这时,他靠近我,吻我,吻得很轻,只在脸颊上那么轻轻一擦,我的脸顿时腾起了一团火,我感到那半边脸都在发烧,我从来都没过这种感觉,兴奋,晕旋,既害怕又渴望,直烧得耳根子发热、额头滚烫,这时我巳被他完全控制了,那一刻我愿意他对我做任何事情。
他撩起我的衣服一下子就解开了我的胸罩,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动作麻利。有经验的女人一定会从他解胸罩这个动作上判断出他从前是否有过别的女人。以他小小年纪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我当时傻得早已没有了思维,是一具浑身发烫任听摆布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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