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生死,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那日金水湖上,我险些跌下画舫,可救我的人却不是瑞王,而是安平王府的宁郡王,其实那时我便已灰了心。”
“试想想,我和宁郡王不过萍水相逢,人家尚且能留意到我有危险,及时施救,而瑞王呢?他与我也算自幼相识,可他的目光又何曾有过片刻为我停留?”
“还有前些日子,我被困梦魇险些走不出来,平日里那些不甚亲近的人家得知消息之后都纷纷送来了慰问,四哥五哥更是为我搜罗暖玉、进庙求符,可瑞王他却连打发个下人上门问候都不曾有过。”
“那时候我就在想,若生病的人换做长宁伯府的三小姐,瑞王他还会如此无动于衷吗?答案是,不会。”
“若顾三小姐病了,瑞王哪怕是翻遍京城,走遍晋朝所有土地,都定要为她寻得良医治病的,因为他在意她。”
“或许我早该明白,对于一个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无论付出多少真情,做了多少努力,到头来也不过是可笑的自我感动罢了,那人终究是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