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要撸袖子上前和沈淮志好好掰扯一番,然而舞阳郡主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几乎是在沈淮志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便柔声应了句:“大哥教训的是,欢儿今日确实无状了些,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
“只不过欢儿的话却也不是毫无道理,书哥儿找欢儿求情确确实实是找错了人。喜姐儿的禁足令是大嫂亲自下的,要解禁自然也只能由大嫂下令,欢儿一个隔房的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能耐能给喜姐儿免了禁足?”
“如此说来,书哥儿先前倒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第19章 添堵
舞阳郡主的话轻轻柔柔的,听着没什么攻击性,但却是明明白白的护犊子。
你不是说我闺女不肯吃亏是不成体统吗?那你儿子强人所难又算什么呢?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沈清宵和沈清寒甚至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夫人不得不站出来,干笑着打起了圆场,“二弟妹说得对,书哥儿此事确实做得不太妥当,但念在他也是一心护妹的份儿上,二弟妹就不要同他计较了吧。”
大夫人这么一说,倒显得是舞阳郡主在咄咄逼人似的,真是好一出颠倒黑白的戏码。
舞阳郡主心里冷笑不止,嘴上却道:“大嫂言重了,什么计较不计较的,我也不过是同大哥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这话大夫人没法儿接,一时噎得脖子都红了,只能用假笑来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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