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不知二妹妹可否让她解了这禁足?”
沈清书说到这里,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遂又努力找补了一下:“我也不是替大妹妹说情,只是这合家团聚的日子,独独不让大妹妹参加,委实也……”
委实什么,他就没有说了,算是给众人留下一些想象空间。
有一说一,沈清书这番话说得挺艺术的,虽然他一个字没提谁的不是,但句句都意有所指。
沈宜欢归纳了一下他话里的中心思想,大概是这样:我妹妹这次是遭了无妄之灾,若是你沈宜欢还有点儿良心,就该帮着说情,让大夫人早日将我妹给放出来!
老实说,沈宜欢都不知道沈清书是得厚颜无耻成什么样,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大概无耻这种习性也是可以一脉相传的吧。
沈宜欢这么一想,再装起傻来简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她看了看面前的沈清书,又瞄了眼坐在主位右下方的大夫人,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又有些不解地问:“三哥莫不是求错人了吧?我记得大姐姐的禁足令是大伯母亲自下的啊,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