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时候确实比讲道理管用,至少对大房的人来说是这样。
譬如此时,大夫人虽仍心有不甘,却到底收起了那些阴暗的小心思,讪讪道:“二弟妹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是定北侯夫人,这府里的事合该你裁决才是。”
说罢这话,大夫人似是担心舞阳郡主会继续揪着不放般,很快转移了话题,“对了二弟妹,红绡这丫头到底犯了什么事啊?我这一路匆匆忙忙的赶来,也没人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时还真有些七上八下呢。”
见大夫人终于肯聊正事了,舞阳郡主也不拿乔,转头看了宋嬷嬷一眼,道:“宋嬷嬷,将你看到的情形同大夫人说说吧。”
宋嬷嬷早就等着舞阳郡主发话呢,闻言也不扭捏,很快一五一十地将捧月居里发生的事说了。
老实说,宋嬷嬷的讲述挺中肯的,基本上就是纯叙述事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添油加醋。
然而就是这样的直述事实,才更加让人恼火,因为没有人会怀疑她说的不是真话。
这一番讲述下来,大夫人的脸色已然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撬开沈宜喜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一包草了!
心里这么想着,大夫人到底没忍住,狠狠瞪了沈宜喜一眼。
沈宜喜并不知道自己正被大夫人嫌弃着,她还以为自己有救了,忙飞奔上前,抱着大夫人的胳膊就开始疯狂甩锅。
“母亲救我,我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红绡那个死妮子自作主张,我什么都不知道,母亲!”
沈宜喜这话一出,大夫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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