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都惊呆了。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睡了好几天的枕头,里面居然藏了个如此恶心吧啦的玩意儿的。
就……怎么说呢,她有点儿嫌弃,甚至担心自己今晚会因为这丑玩意儿再做噩梦。
但除此之外,便没别的了。
而舞阳郡主想得却不同。
在看见人偶的时候,她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但这显然还不算完,舞阳郡主很快又发现了人偶背后的字。
——丁卯年六月初八。
沈宜欢的生辰。
那一刻,舞阳郡主的神情恐怖得仿佛要吃人。
屋子里一时安静极了,到处充斥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沈宜欢以为舞阳郡主会爆发,但事实证明她猜错了。
在短暂的静默之后,舞阳郡主眼底暴雨初歇。
她缓缓松开捏着枕头的手,转头看着明慧,苦笑道:“让道长见笑了,没想到我堂堂侯府,竟也出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