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过后便晕晕沉沉签字画押按手印签了文书,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欠的已经不止前面的那点银子,而是一笔他当官十年也还不清的巨债!
这便是陷进坑里了。
一旦陷进去,那便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什么为臣者的忠心、什么为官者的良心、什么读书人的初心,全部化为乌有。
皇帝把帐簿扔到龙案上,对柴晏说道:“朕听说你们抓到的人里,有齐缨的随从?”
柴晏朗声说道:“的确如此,只是此人并非从开始时就是齐缨的随从,而是齐缨来京城之前,荣成郡主交给他的人,但是从他的名字来看,他肯定不是荣成郡主自己的人,想来也是听命行事。”
柴姝封号荣成,如果真是她的人,是不会叫阿成的。
“这个阿成嘴巴很紧,上了酷刑,依然不肯招供,儿子们进宫之前,不想让他就这样死掉,便停止了对他的审问。
阿成虽然没有招供,但是曲掌柜供认不讳。”柴晏说道。
皇帝面沉似水,能够命令柴姝做事的,只有两个人而已,一是福王,二是怀安郡王。
而怀安郡王又一向没有自己的主张,所以答案呼之即出。
阿成是福王派过来的人,假借柴姝之后,由齐缨带着进京。
齐慰对齐缨心存愧疚,一旦齐缨服软,齐慰要么把齐缨接进国公府,要么也会嘘寒问暖,与齐缨非常亲近。
皇帝想到这里,心都凉了。
“说,那个曲掌柜招认了什么?”皇帝问道。
柴晏说道:“曲掌柜不姓曲,他姓梁,
第453章 人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