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桐的愧疚。
他回了办公室，给姜淑桐发了一条微信：你怎么记得这个老外？
姜淑桐正在店里忙碌：上次我和你去美国出差的时候，当时你在和老外谈判，我走了神，看了一眼外面，恰好看到这个老外从那家公司的门外走过，这次见到他，我很惊讶，他又住在明城大厦的对面，而且，你又和徐总刚刚从楼上下来，我猜你们没有见过，即使他不是代表团的人，也和代表团有莫大的关系，商业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我不想让你们在谈判之前就起冲突，所以——你今天和他谈判了吗？结果怎样？
果然和顾明城预料的一样。
他随即给姜淑桐回：我和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谈的，没开始就结束了。
姜淑桐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
顾明城回：不是，是我提前认清了他。
顾明城刚刚给姜淑桐发完了微信，又收到一条叶秋的微信，是给顾明城的截图，显示的是：她昨天给姜淑桐打了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