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照顾他的？”顾明城问了一句。
“谁？”姜淑桐本能地抬起头来，问到顾明城。
“你还这么照顾过谁？”顾明城歪过头来，很不满地看着姜淑桐。
隐约记起来，陆之谦也曾经这么病过，她也曾这么照顾过他。
“照顾过我妈，直到我妈离开；照顾过陆之谦，因为那时候他的身份是我的丈夫；照顾过你，因为你是——我的房东。”姜淑桐承认，最后这句话，她讲得有些言不由衷。
不过想想，他那么说自己的话，姜淑桐心里又觉得，这么讲出来其实挺坦然的，而且，今天，她还是带着任务来的。
顾明城没说话。
姜淑桐给他擦完手以后，让他趴到床上，给他按摩，在床上躺久了的人，不活动是会难受死的，姜淑桐知道。
给他按摩，姜淑桐要用上全力，按到他右边的肩膀似乎比左边硬，姜淑桐问道，“平常是不是电脑用的多，经常举着右手啊？”
“嗯，你怎么知道？”顾明城微微眯了双眼，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还从没有人这么伺候过他。
“你右边的肌肉比较硬，没有左边的自然。”姜淑桐给妈妈按摩已久，自然知道。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