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了。相信我,如果真到了非你献血不可的地步,我一定会找你的!”
“嗯!”她眯起眼睛轻笑,“我相信你!”
病房外,傅行北停下匆匆忙忙的脚步,站在那儿,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的视线落向霍成泽手中那件毛衣。
是时惟音织的。
所以,其实,是送给霍成泽的?
看着病房里柔情又惬意的一幕,他终究是转身,揪紧拳头,一步一步迈步离开……
司诺的病情渐渐好转,时惟音一直陪在她身边,看见母亲的脸色一天天变得红润,自心里是开心的。
“我乖女婿怎么还没来?”司诺不满,“他不是说会一直守着我的吗?”
“他在忙啊!”时惟音笑道,“他有家那么大的公司管理,公事为重,对不对?”
“好吧!”司诺眼巴巴地望着病房门口。
忽然,她笑了,道:“乖女婿!你终于来了!”
时惟音眸光一滞,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妈。”傅行北沉声,“抱歉,这两天有些忙,但是,答应你的,我都带来了。”
傅行北将东西一件一件都拿出来。
“妈,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给你买。”时惟音道。
“能一样吗?我就要乖女婿买的!”司诺道,“乖女婿!我上次说了,会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一直记着呢!你快过来!再不说,我就要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