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难为他独自照料这颗元丹如此之久,真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好,我替他的家人谢过你了,好好休息吧,告辞了。”督则抱着装着鹰元丹的盒子,缓缓走下山,白元在身后目送着友人,这一别,恐怕就要来生才能再见了吧。
果然,随着那元丹离山顶越来越远,白元胸闷的感觉稍稍减轻了许多,呼吸也比方才顺畅多了,一早便知道这是妖邪之物,可这也是白元与鹰在这个世界上可以遥远呼唤彼此的唯一一个纽带,白元不忍心断了这个纽带,现在把这个交给他的妻女,也算是自己圆满了这桩兄弟情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督则没有研习过古武之术的原因,倒没觉得这元丹对自己有什么反噬,只是觉得这盒子忒趁,起初还能端着,后来就只能架在肩膀上,宛若抬着一个成年男子在下山一般,可以说是步履维艰,还好来的是自己,若是鸢尾,恐怕根本下不了几节台阶。
只是,自己该如何说呢?
鸢尾此刻正陪着有些中暑的宇涅躲在树下的阴凉地里,周围也没什么可以降温的东西,鸢尾把自己手肘处的衣服扯下一段,在旁边的小水洼里沾了些水,给母亲擦拭了一下额头,随身带的水已经喝完了,鸢尾不敢离开母亲太远,但宇涅又实在口渴难耐。
鸢尾抬头看了看这棵树,似乎是一棵果树,但实在看不出来是什么果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母亲,我爬上树摘果子下来,你在下面不要动。”鸢尾把外套脱掉,手脚并用,上了树,还好果子离树干不是很远,鸢尾很顺利的拿到一个。
只是,怎么印证这果子有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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