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涂腾发怒,又一副悔过的样子补充说明道,“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苏北这小子奸猾狡诈,不知道怎么杀死的刘丰和年叔,腾哥谨慎一点自然也对!”
“你!”涂腾向来对自己高标准高要求,涵养也算不错了,被王宝正一番插科打诨,竟然有些动怒,好在他克制住自己,短短时间内,已经反省出自己愤怒的根源,那是不久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窥视的事实。
“腾哥你不要生气,您是宗门年轻一辈的领头人,各大长老都非常看好的存在,怎会怕了苏北那个废物呢……”王宝正小心打量涂腾,看似在拍马屁,实际根本是火浇油。
涂腾忽然心头一动,脸浮现笑意,冲王宝正道,“你跟这宗门逆徒似乎很熟悉啊。我倒忘了,当年可是你检举有功,才因此进的内门呢。”
见王宝正瞳孔一缩,脸色唰地白了几分。
涂腾说的是事实,王宝正从来没有为做过的事情后悔,但是因为这个进入的内门,他没少承受非议和排挤,这些同门自然不是同情苏北,只是身边有这么个靠捅刀朋友位的家伙,任谁也不会对他有好感吧。
王宝正害了苏北,却对他没有丝毫愧疚之心。相反,他恨他,觉得他是自己人生的污点,尽早抹除才能去了这块心病。
也是因为这种心理,他极力撺掇,希望涂腾出手,将苏北“逮捕归案”,他从此再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不瞒腾哥说,当年我年少无知,错把他当知心好友,却没想到他们一家狼子野心,竟然觊觎师门内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我既为古武门的一份子,自小深受宗门恩惠,自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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