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袁枚的重伤,静止走向苏北。
“苏先生,我来迟一步,不知道我师弟和师叔,有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如果有不当之处,林逸愿意一人受罚。”林逸单膝下跪,别人不懂苏北的厉害程度,他可是一清二楚。
“晚辈袁萧然,拜见苏前辈。”
“晚辈林楠,见过苏前辈,求苏前辈饶我师叔一命。”
林逸带来的两个人,显然都已经清楚苏北的可怕之处。
苏北很不自然这些人的做派,林逸这些家伙受袁纯阳的荼毒太深,跟这个社会明显脱轨,什么前辈晚辈,挺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原来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搬来的救兵就是你,我以为谁呢。”苏北无奈的摇头,收起刚才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