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治疗,他们也不会卖这么大面子来进行联合会诊。
会诊专家团已经为苏北拿出几项方案,也提出了一些问题,包括亚特兰大杰姆博士,他曾任职国际红十会,对于华夏中医颇为感兴趣,恰好又在江海,所以赶过来参加这次会议。
“沈院长,你说的那位专家,今天还会来吗?”
“不如改日吧,我们把会诊方案留下来。”
“可惜了,我明天就会离开江海。”
“胡闹,我不觉得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会拿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方案进行治疗。”
“华夏中医,我也略有了解,从治疗方式中,无外乎于两种,一种是煎熬那种很苦的药汤,另一种更倾向于巫术。”
沈院长有些尴尬,这些人中有的是朋友,有的则是花费很大的代价从国外请来参加会诊,可苏北那小子的电话一直关机。
沈院长再三道歉后,将专家团送下楼,有种故弄玄虚的感觉,正安排车辆和专家下榻的酒店时,正好看到苏北从急诊大楼走出来。
“来了来了,他来了。”沈院长欣喜道。
苏北刚走出急诊楼,看到这一伙人就是一阵头大,刚给田琦施针完毕,他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只想往沙发上一趟大睡一觉。在此之前,苏北哪里知道沈院长还来这么一手,请了这么多参加治疗的专家。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苏北,我女儿的病情,多亏了这小伙子……”
“苏北?有点耳熟,你是帝国学院毕业的吗?”一个四十多岁的眼镜妇女问道。
苏北摇了摇头。
“那就是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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