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挡住了苏北的去路,不禁愣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赵冷云对几个兄弟说道,她已经见识过杀害赵昆鹏的青年,老太爷说的没错,纵然是苏北是个高手,也是个无名鼠辈,居然吓成这幅样子,由此可见苏北只是白玄烨的一个马前卒罢了。
赵家子弟回屋后,苏北后背的衬衣都湿透了,看了眼贺强,走下楼梯,来到吧台前,“201的客人几点住进来的。”
“苏先生,201好像是三个小买卖人,一个老的两个年轻的,都背着一个篓筐。”老板告诉苏北。
苏北凑近了,在老板耳边说:“一会这三个客人会来问我是谁,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在灵隐山寻找草药的怪人。记住,我说完这句话,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苏北知道那房间里有一个至少是地阶中期的高手,他们来这里,可不是劫白画扇的色来的,很可能和白家有关系。赵家要对白家动手?苏北嘱咐完这句话,朝楼上瞥了一眼,和贺强三立等人上了门口的那辆切诺基。
老板木讷的站在吧台里,就算他这个普通人也感觉到周围有窃听器似的,气氛凝固了很久,201的房门开了,身材修长有些道家风范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取热水的暖瓶。
“老板,烧两壶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