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一座大山。”
“苏先生,刚才你说这可能是一株草?要连根挖起来吗?”程九芸问。
“你们看情况而定,如果地形比较复杂,山路难走的话,就把草药挖回来就好,无论生死。如果方便可行的话,最好连草药生长的土壤根系完整的挖回来。”
苏北顿了顿,看向两人,“我这几天有其他事要做,所以这件事就拜托两位了。在你们出发之前,我有言在先,这不是一般的草药,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苏先生大可放心,我程九芸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多谢了,在我离开洪林之前,会帮你们把黄德江这个人除掉。另外……”苏北看了程九芸一眼,“坦白的说,我非常抵触甚至讨厌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我在江海开了家公司,可以去那里给我帮忙。”
“这……”两人愣了一下。
苏北问:“如果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
程九芸连忙摆手说道:“苏先生误会了,如果有的选择,谁都不愿意每天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
与此同时,江海市某家私人俱乐部。
“还没有苏北的消息吗?”白玄烨问。
替白玄烨搬运保龄球的陈泽凯说道:“白少,您说苏北到底去哪了呢,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白玄烨掂量着手里的球,也有些疑惑的看向窗外,“奇怪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我妹妹白画扇最近出现在了市里。”